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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热也朝他脚心抓了一把,说:“是,但明天就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怕痒,连忙把脚收了回来:“明天怎么?”

    “明天要正式演出,会付演出费的那种,”于热说,“网站信息已经更新了,应该会来一些你的粉丝。”

    谢楚星是有一些铁杆粉的,像于好这样的高中生或大学生,谢楚星的每一场live都会追。

    消息在粉丝群扩散后,不少人特意坐火车从临近的城市赶来,专门看谢楚星。

    乐队又表演了两天,一天是开场,一天是压轴。

    演唱的间隙,可以听到一些疯狂的声音:

    “谢楚星我爱你!”

    “老公~~~~”

    以及——

    “救命,鼓手好帅啊!”

    谢楚星之前的演出都是在户外,几万人的音乐场地,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凝聚的狂热。

    久违的感觉回来,他仿佛重获新生。

    谢楚星演出的时候一直是寡言的风格,连歌名都不介绍,但每首歌唱完都会向观众鞠躬致谢。

    最后一首安可曲目唱完,下场的时候,谢楚星向大家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:“你是谈恋爱了吗?”

    谢楚星直起身子,闻言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是不是!”

    谢楚星回头看了一眼鼓手,再回过头来,脸上的笑意更盛了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?”观众们不依不饶,“是他吗是他吗?是鼓手吗?”

    于热的颜值太过出众,就算之前不认识,看他打鼓的帅劲和带了几分妖娆的颜值也喜欢上了。

    台上,谢楚星跟他互动频繁,两人一直眉来眼去的,已经有不少人暗暗嗑了起来。

    所以谢楚星这一回头,直接把呼声撩到了最燃。

    钱老板自开业来就没见过如此热闹失控的场面。

    谢楚星再次看向于热。

    于热本来在收鼓了,感受到谢楚星的视线,又坐了回去,笑着朝谢楚星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意思是想说什么随你,不介意隐瞒,或公开。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谢楚星说,“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在一起了就要说。

    不管未来的路是否艰难,我们一起走。

    不想隐瞒,不想让别人猜,也不想有一天有幸签了公司,被告知不可以公开,不可以亲密互动。

    就从第一秒开始,让所有好奇的人知道我们是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从开始,到最后。

    每一个当下。

    各种声调的“啊啊啊啊”不绝入耳,又一一远去。

    谢楚星渐渐听不到任何声音了。

    他第三次回头看向于热,看他虔诚地亲吻自己送他的鼓棒,看他站起身,走到他身旁,拿起麦克对台下的人说:

    “我跟你们一样,也爱他。”

    第36章 发烧

    演出结束后,五个人去吃了宵夜。

    吃完宵夜,他们又一起去附近的湖边散步。

    新年刚过,张灯结彩的气息还未消退,放眼望去,一片喜庆祥和。

    谢楚星罕见地红着脸,走在人烟稀少的湖边。

    他不仅脸红耳朵红,还很热,舞台、于热的话、体内流窜的酒精,种种刺激加起来,谢楚星只觉得血液奔流。

    忽然间,他脱掉外套放到于热怀里,有些任性地说:“我不想穿,你帮我拿着。”

    年后气温开始回暖,但夜晚的温度并不高,谢楚星只穿了一件衬衫。

    于热担心道:“你想感冒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从不感冒。”谢楚星说,“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他高兴,于热自然由着他了,心想过不了五分钟,谁冷谁知道。

    于热一手拿着谢楚星的衣服,一手去牵他:“你手果然好热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那句话。”谢楚星说。

    同样心情不平静的还有丁潮,但不是因为绝美爱情,而是他这么一个业余吉他爱好者,竟然可以登台演出!

    谢楚星的舞台表现更是让他开了眼:“谢哥原来你在舞台上是这样的,真他妈酷,一句话不说啊?”

    “说啥?”谢楚星说,“他们是来听我说话的?”

    “你至少介绍一下我们。”丁潮说。

    “不介绍才有神秘感,”谢楚星出其不意道,“以后会有机会正式介绍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丁潮对谢楚星有种莫名的崇拜。

    他也很崇拜于热,但于热是从不说自己没把握的话,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
    而谢楚星却是,看到他坚定的目光,飞扬的笑容,会觉得任何天马行空的话放在他身上,就是一切皆有可能。

    当然谢楚星不轻易许诺未来,他是个当下感很强的人:“今天很开心,我好像开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开心,”丁潮跟着说,“我竟然跟晴儿一起演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开心,”郑小北说,“跟着星子就不担心没饭吃,更不用担心乐队会散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开心,”蓝晴指着丁潮说,“这个死鬼终于不吃别人的醋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开心。”于热说。

    郑小北:“怎么又是你破坏队形?”

    于热:“那我说你们受得住吗?”

    “受不住,”郑小北说,“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于热:“……”